发卡卡的莲藕排骨汤🥄

不吾知其亦已兮,苟余情其信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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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卡黄】你看到我的猫了吗?[01]

  从前有个国家叫做佳酿国,佳酿国名副其实是一个出产名酒的地方,因此也聚集了一群爱酒之人,爱酒之人,也称酒鬼。


  在这佳酿国,有个独特的风景,一个疯癫道人每月初三都会坐在最繁华的酒楼前,摆上百碗酒,逢人便问:“你看到我的猫了吗?纯黑的毛色,大眼睛,像个姑娘一样漂亮。”一直问到这百碗酒喝尽,才晃晃悠悠地消失在夜色中。没有人知道这个道人从哪儿来,到哪儿去,只知道那只猫很重要。哪有人说猫像姑娘的,这可不是疯子嘛。不过偏还有不少人回答这个问题,不为别的,就为这个道人也是个样貌出众的姑娘。


  据说这个道姑道号弃尘,这是从前在酒楼赊账时留下的名,要讲她和她的猫,那可就说来话长了。


  弃尘本名黄婷婷,江南人士,生于金陵的一个富商之家。可就在她五岁那年,旱灾蝗灾接踵而至,庄稼颗粒无收。本是繁华的金陵一年间便哀鸿遍野,街边经常会出现饿得只剩一副骨架子的尸体。黄婷婷的父母逃难时是等她睡下后瞒着她悄悄走的,为了节省粮食,他们只带走了年幼的弟弟。黄婷婷是个懂事的孩子,她知道父母带着自己是个累赘,不哭也不闹地离开了空荡荡的黄府。她看到街边饿死的骨架,闻到尸体腐臭的味道,听到饥饿的孩子刺破心扉的哭声。她迈着小小的步伐,凭着记忆摸到小时候父亲经常打猎的山上,准备等待死亡的来临。


  这样,至少比死在街边体面一些吧,她想。


  可是她没有死。


 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,正躺在一个破败的道观里,茅草铺旁跪坐了一位闭着眼睛慈眉善目的老人。


  黄婷婷从茅草铺上爬起来,端坐在上面,小心翼翼地问:“爷爷,我是死了吗?”


  “不,孩子,你饿昏在树林里了,是被一个姑娘送过来的。”身旁的老人睁开眼,慢条斯理地回答。


  姑娘?黄婷婷感到很疑惑,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自己哪里认识这样一个姑娘?许是路过的人看她可怜送她过来的吧。没想到这饥荒的档口也有好人啊。


  黄婷婷正思考着的时候,身旁的老爷爷又开口了:“孩子,你叫什么名字?父母可还在世?可还有家吗?”


  “我叫黄婷婷,父母……已经不在了。也没有家了。”

  毕竟还是个孩子,黄婷婷再坚强,说到这些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难过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

  “唉,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……外面这么乱,下山也是死路一条。你我相遇便是缘,若不嫌弃,你叫我一声道长,便跟着我修习道法吧。这山上有一些野果野菜,想要捱过这场饥荒,是勉强可以的。”


  “道长”黄婷婷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句。


  “好,从今日起,你的道号便叫弃尘吧,取摒弃凡尘往事之意。”


  “弃尘谢过道长”


  看着黄婷婷乖巧听话的样子,道长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
  山上的日子说无聊也不算无聊,说有趣又实在单调得很。说无聊是因为老道长所修尽是些驱邪捉妖之术,每天反复画符念咒就是黄婷婷的修习内容,可是在这平静的山上连个实战的机会都没有。说有趣是因为黄婷婷结识了一对动物朋友,一只兔子和一只狼崽子,这种奇妙的搭配甚是有趣。兔子洞是黄婷婷采野菜的时候在后山发现的,兔子洞里面有只通体雪白的兔子,黄婷婷得空就去兔子洞前抱着兔子,和兔子聊天。


  “你看你又不会说话,又喜欢被我摸,不如就叫你莫莫吧~”


  “你以后可不能成精哦,道长告诉我,成了精的动物只要捣乱就要被我们杀掉的,我可不想杀掉你。”


  狼崽子是突然有一天出现在兔子洞前的,黄婷婷起初吓了一跳,以为小莫莫被狼吃掉了,抓起棍子就要打。狼崽子则吓得呜呜叫,边叫边扒拉兔子洞洞口。就在黄婷婷的棍子要落下去的时候,莫莫从洞里跳了出来挡在狼崽身前,黄婷婷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。莫莫蹭了蹭黄婷婷的脚,示意自己没事,转身蹬了狼崽子一脚,狼崽子居然不咬也不气,只低头呜呜地叫着。黄婷婷看呆了。后来时间久了才知道狼崽子是莫莫的朋友,好到可以住在同一个洞里的那种朋友。


  春天树林里树枝上翠绿的嫩芽冒出了头,微风一吹动起来像是在对黄婷婷招手。夏天漫山遍野开满了各种颜色的花,像是在对黄婷婷微笑。秋天的红叶一片一片飘落在黄婷婷的肩膀上,像是在为她翩翩起舞。冬天早囤好了粮食的黄婷婷每天闲下来就只能坐在道观门口赏雪,伸出手任由雪花融化在掌心,凉凉的感觉让人上瘾。


  春去秋来,黄婷婷过着日复一日枯燥但充实的生活。画符,念咒,采野菜,摘野果,找莫莫和狼崽子玩,就这样安安稳稳地在山上长到了十五岁。



实在是太困了,精神都恍惚了,也不知道后面的部分有没有语无伦次……太累了今天就只能写这么多啦,这篇不是长篇哦,我会抓紧把它写完的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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